我点点头，走进浴室。洗完出来的时候，我看见亚当正蹲在地板上，拿着我给他买的衬衫。他问。"这是给我的？"
"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，所以就随便挑了一件我觉得适合你的。希望你喜欢，哥。"
他突然站起来，把我拦腰抱起，以抱新娘的姿势走向卧室，把我扔到床上。他的吻落在我的唇上、鼻尖和脖颈。
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突如其来的情欲，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。他的情绪每天都像光速一样变幻莫测，我不想再惹恼他了。
他的精液全部释放在了我的体内。这次结束之后，他给我的避孕药没有引起我的过敏反应，从那以后，他做爱时甚至不再控制自己。
他睡着后，我感到浑身发热流汗，决定去洗个澡。我走进浴室打开水，让水冲着我的背，自己蹲在地板上。
我不知道自己保持那个姿势蹲了多久，直到浴室门突然被推开。亚当皱着眉头瞪着我。"艾琳·哈特，你在干什么！"
我慌忙站起来，膝盖一软，亚当迅速接住了我。他搂着我赤裸的身体。
"你洗了一个小时的澡！你是觉得我脏吗？！"亚当吼道。
我连忙摇头。"不，我该庆幸你没把我当成脏人，我怎么会觉得你脏？"
亚当一个字都不信。"那你给我解释解释，为什么你在水底下站了一个小时！"
"我……我……"我说不出为什么。亚当把我推开，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，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亚当让自己平静下来，再开口时已不生气了。"起来吧，别着凉。"
我迅速擦干身体，穿好衣服回到卧室。亚当不在卧室，我出去找他。他正叼着一根烟，手里拿着打火机。我习惯性地要替他点烟，他拦住了我。
"我戒烟了！"
"啊？"我困惑地看着他。他那么爱抽烟，为什么突然戒烟？
"怎么？戒烟是为了我自己的健康，还有我的孩子！"他把我拉进胸口。我说。"是啊，对你身体好。"
"艾琳·哈特，你喜欢你现在的生活吗？"他的下巴蹭着我的头顶。
我慢慢点头。"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，我从没想过自己真的能过上这样的日子。"
"那你喜欢吗？"他又问。
我点头。"当然喜欢。"
"那就好。"他平静地说。
他把我抱回卧室，搂着我睡觉。
早上他要去上班时，居然吻了我的额头——这让我很意外。
他走后，我起了床，吃完早饭走进他的书房。
我画着设计草图时，内森·格里芬发来消息，问我帮他准备的钱怎么样了。
我问他证据找到了没有。我告诉他，拿不出有用的证据，一分钱也别想拿到。
十亿可不是小数目。我连一百万都没有，更别说十亿。
但这不代表亚当·温特斯没有。我要做的，只是诱使亚当·温特斯把钱掏出来。
几天后，内森打来电话，说他找到了证据，想约我见面。
亚当出门上班后，我去见了内森。他递给我一份录音——是亚当·温特斯的声音。我兴奋不已。
我把录音反复听了许多遍。如果是真的，这还不够把他送进监狱。我把这话告诉了内森。
"这只是个开始，我手里还有更多的。"他说。
"那就拿出来啊！"
内森狞笑。"我已经给了你想要的，你不该还我点人情吗？"
"你想要多少？"我问。
"五百万。"内森说。"五百万美元，我把所有的证据都给你。"
"五百万？"我冷笑了一声。"内森，你当我傻吗？你那份证据，值五百万？"
"值不值，"内森看着我。"要看你有多想让亚当·温特斯身败名裂。"
我沉默了。因为我知道，他说得对。那份证据，如果公开了，足以毁掉亚当·温特斯半生的心血。
"我需要时间考虑。"我说。
"给你三天。"内森站起身。"三天之后，如果你不答应，我就把证据卖给别人。比如——马库斯·雷恩。他一定会出一个好价钱。"
他走了。我坐在咖啡馆里，看着窗外的街景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因为我知道，无论我选哪一条路，都意味着背叛。背叛亚当，或者背叛我自己。
这一刻很安静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我把明天要做的事，在心底过了一遍，然后关灯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