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弯下腰,轻轻吻了吻她粉色的唇。这快速的一尝让他想一口吞了她。如果再这样下去,他今晚更难控制自己。
他刚刚用冷水澡浇灭的欲望,如果再吻她一次,今晚就别想出这个房间了。
怀着极大的决心,他从苏晚晴身边退开,替她掖好被子,离开了房间。
第二天,阳光明媚,苏晚晴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。她揉着突突直跳的脑袋,眯着眼适应阳光,从床上爬起来。
苏晚晴疼得龇牙咧嘴。她的头一阵阵地抽痛。
糟糕的是,她今天还要上班。该起床准备上班了。
当她掀开被子转身下床时,她意识到自己不在自己房间。
她的床那么小,一转身脚就能够到地。可这床大得能在上面打滚。
我在哪儿?
苏晚晴更清醒了些,打量着房间。这房间完全陌生。她不记得来过这里。
我为什么在这儿?苏晚晴困惑地揉了揉眼睛。一定是在做梦。
她再次睁开眼,周围的景象没有变。房间非常大。家具陈设虽然简约,但样样高档昂贵。
苏晚晴回想昨晚的事。
昨晚跟薄司琛打电话分手后,她在街上游荡,借酒浇愁。然后她隐约记得看见了顾北辰。他坐在她身边陪她喝酒。
但再往后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昨晚她喝了太多,完全不省人事。她记得梦见爸爸,像小时候一样被背着。
从这些记忆,苏晚晴确定昨晚是顾北辰把她带到这儿的。
意识到这一点,苏晚晴惊恐地睁大眼睛。她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。
那个禽兽!上次顾北辰跟着她回家,差点在她自己公寓里强暴她。她不敢信他竟然趁她醉酒无助的时候侵犯她。
检查完身体,她发现自己浑身不酸痛,身上也没有任何暧昧的痕迹。
所以顾北辰昨晚没碰她?苏晚晴松了一口气。
喝醉后,她失去理智,转向了顾北辰。
幸好他没碰她。如果他做了什么,她绝不会原谅他。
她很感激他在她无助时照顾她的好意。
她的衣服被换成了柔软干净的睡裙。看来有人帮她洗了澡。虽然她不记得是谁洗的,只能假装不是顾北辰。
苏晚晴下床去浴室时,注意到墙上挂着的钟。看见时间,她的眼睛瞪圆了。
我的天!我怎么能睡这么晚!闹钟为什么没响?我要迟到了!
苏晚晴慌忙找手机,发现手机关机了。
她为了躲薄司琛的电话关机时,也把闹钟关了。
她冲进浴室,用洗手池旁的新牙刷洗脸刷牙。兰瑞昨晚已经为她备好了牙刷和毛巾。
苏晚晴不到五分钟就收拾好,两分钟穿好衣服,跑出房间。
苏晚晴冲下楼时,兰瑞正从客厅给植物浇水,抬头打招呼:"早上好,苏小姐。"
看见兰瑞,苏晚晴产生强烈的既视感。像穿越了时空。
要不是这房子跟哈德利市的别墅有些不一样,苏晚晴会以为自己回到了哈德利市、回到了被囚禁的日子。
苏晚晴赶紧甩掉这些念头。
这里是阿贝市。这一定是顾北辰在城里的新家。顾北辰搬到阿贝市时带上了他多年的管家。
苏晚晴一直很敬重兰瑞,从在哈德利时就是。看见兰瑞,她笑着回应:"兰瑞,早上好。"
兰瑞放下工具说:"苏小姐,您饿了吗?我给您准备早餐。"
兰瑞正要去厨房,苏晚晴赶紧回答:"不了,谢谢兰瑞!我上班要迟到了。我不吃早饭了!"
尽管场景熟悉,情况已经变了。在阿贝市,苏晚晴有自己的工作、自己的生活。她不再是笼中的金丝雀。
在早餐和工作之间,后者无疑更重要。
苏晚晴说完已经走到了门口。
兰瑞赶紧开口:"苏小姐!顾先生已经给您单位打电话请了假。您不用这么着急。"他停顿了一下,露出安心的微笑。"而且这里很难打到车。您要走的话,我让人送您回去。"
听到兰瑞的话,苏晚晴从冲向门口的疾跑中停住脚步。
顾北辰替她请了假?
不管怎样,苏晚晴相信从顾北辰的别墅很难打到出租车。他一直喜欢安静。在哈德利时,他的别墅就在半山腰。
他在阿贝市的别墅自然不会在人来人往的繁华市中心。就算她现在冲出去,也跑步到不了警局。
苏晚晴别无选择,只能听兰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