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当听了我说的话后,一个字也没说,只是盯着我。我不知道他要这样盯着我看多久,我只是屏住呼吸,等他停止。
他给我掖了掖被子,伸出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。"我不会再为难你了,别担心。"
我想起了之前的几次,无所畏惧地看着他的眼睛。"你上次也说过不会再为难我,可是你……"
我不用说完那句话,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。
"你怎么这么爱翻旧账!我说了不会就是不会。"
亚当突然烦躁起来。
此刻我选择保持沉默。
经过警方的调查,原来只是一些帮派分子引发的暴力事件。在西方国家,很多国家允许公民持枪,这导致这类案件频发。
虽然这是枪伤,但我的身体没有受到严重损伤,所以在医院住了几天就可以出院了。我的伤口愈合得非常快,但我还是不能迅速抬起手臂,毕竟那是枪伤。
住院期间,亚当回丹麦参加投标了。
这段时间我非常紧张,时刻关注着来自丹麦的所有消息。
如果亚当中标了,那就意味着我看到的报告不是真正的报告。
会不会是亚当玩的把戏,故意引我看到那份报告?
如果真是这样,那意味着他一直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他知道我的意图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阻止我,是他对我好吗?
一想到这个我就脊背发凉。如果他装了隐藏摄像头,他完全有权起诉我,而且这不是普通的罪名,我可能会在监狱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。
我还在医院时,马库斯给我打了电话。我刚一接起电话,马库斯紧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"你给我的数据是错的,艾琳,跟亚当的完全不同。"
我平静地向马库斯解释。"亚当不是普通的商人,重要的投标文件不会大喇喇摆在桌上等着我去偷,而且我知道雷恩先生您和我的看法一样。我从来没有说过投标文件会跟亚当在投标时展示的一样,我告诉过您要自己分析所有的数据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然后他终于又开口了。"你说得对,我不能百分之百信任你,但你给我的数据和他最后展示的数据差异巨大。你给我的数据明显是用来迷惑人的,他想把我们引向一条完全不同的路。"
"你应该知道我和亚当·温特斯的关系,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,你凭什么认为我能看到真正的投标文件?很抱歉给您造成了损失,但我认为责任不在我!"
我没注意他之后说了什么,我只记得他挂断电话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"亚当·温特斯是个狡猾的男人,你应该小心。他在英国的那座宅子里一定还有更多文件,如果你能再进去,试着找找。那些官员的所有性爱视频帮不上什么忙。你需要找到与他行贿受贿有关的东西。"
"我会尽力的,我们在同一条船上,我们都希望看到他落到坏下场。"
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亚当·温特斯有多狡猾,不需要他提醒我。
打完电话后,我删除了通话记录。就在那一瞬间,英国宅子的管家来了,把我带出了医院。我被直接送回了那座巨大的宅子,亚当不在,管家告诉我他两天后回来。
亚当在我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回来了。我其实很好奇他为什么回来得这么快。
他中标了雷湖水上乐园,之后不是应该忙着处理所有紧急情况吗?这让我很不安,因为他赢了雷湖水上乐园的投标。
晚上,他让我躺在没有枪伤的那一侧,他从后面进入了我。
虽然他温柔了一些,但我还是感到不舒服。
他看到我痛苦的样子,所以做了两次之后,就在我身边躺了下来。
我的思绪有点乱,想着他可能在宅子里装了隐藏摄像头的可能性。
我确信我之前仔细检查过,周围没有摄像头。但他是怎么知道的?他一直对我保持戒备吗?
"你怎么不睡觉?不累吗?"他看着我说。
面对他让我心虚,我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他伸过手臂,把我揽进怀里。我的后背抵着他结实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说话时,胸腔的震动。
"别再胡思乱想了。"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。"中标是事实。你担心的事情,不会发生。"
我没有接话。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,很暖,暖得让人想睡。可我睡不着。马库斯那句"你给我的数据是错的",还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。
数据是错的,他却赢了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真正的标书,从来就没有在那台电脑里出现过。我从一开始,就被他牵着鼻子走,走了一条他早就铺好的岔路。
想到这里,我在他怀里轻轻打了个寒颤。他没有察觉,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。